做到你怀上为止|一起把女朋友和她闺蜜做了

时间:2019-11-15 14:42:15编辑:博弈

也不知道我家里如何。我很少与他们交往,在我看来,我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们或出生在优渥的家庭,也或者家庭情况不好,但总算有人管他们,努力赚钱给他们交学费,还给他们生活费。


我不同,没有人管我。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人管我了,也或者说,没有人要我了。


我爹妈在我小学的时候就离婚了。


我爸喜欢喝酒,喝醉了就揍人,酒醒了就哭着跪着求原谅。


他揍我妈,也揍我,我妈为了保护我,经常被揍得鼻青脸肿。


我妈是爱我的。


我深信她是爱我的,否则,她怎么会用她的身体替我挡住我爸的拳头。


也正因我深信她是爱我的,所以,我至今不明白,在我六年级那年,当她和我爸离婚时,她为何不要我。


第7章


那是个冬天,当时正是寒假。


我不知道他们为何要选在寒假办离婚,那天之后,我无数次想,若他们选在平时我要上课的时候离婚,不让我知道,那该多好。


我还记得那天早上,我们一家人在吃饭,我妈忽然说:“囡囡,你一个人在家做作业,我和你爸要出去办点事。”


我说:“好,我中午要不要煮饭?”


我妈说“不用,我和你爸很快就回来”,说着,她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当时没多想,也没注意我妈的眼睛红了。


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我都闻到隔壁饭菜的香味了,我爸和我妈还没回来。


那时住的是筒子楼,一门一户,每家有两个房间,里面的大房间是卧室+客厅,外面的小房间是厨房+饭厅,厕所分布在每个楼层两头,属于公用。


我饿了,便走到厨房,开始淘米做饭。


昨天还有剩菜放在桌子上,我打算饭做好后,就把饭舀在其中一个菜碗里,菜一会儿就热了。


那样的饭,有油有肉有味儿,我可喜欢吃。


“囡囡,你怎么还在家里?”


隔壁张婶恰经过我家门口,言语中吃惊的味儿我至今记得。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在家做作业啊!”


“你还做什么作业?你爸妈都要离婚了!你还不赶紧去劝?!”张婶语气很急,“就在外面院子里!”


我一听,整个人都傻住了,几秒后,我拉开门撒开腿就往外跑。


我那个年龄,早已明白离婚是什么意思。


那个年代,离婚的人很少,离婚家庭的孩子,老师会特别关照,孩子们会特别欺负,人们都特别议论。


但是,我不觉得这是坏事,因为在这之前,我幻想过无数次,我妈和我爸离婚。


甚至,曾经有一次,我和我妈又被我爸打得遍体鳞伤时,我给我妈说过,妈,你和爸离婚吧!我受不了了!


那时候,她就是哭,就是摇头。


我们家在镇上。


我爸在粮站工作,我妈没工作,在家操持家务,也就是说,我们家都靠我爸养着。


那时候,我可不明白了,我妈为何不肯离婚,很多年后,我终于明白了,我妈没有工作,我妈不会赚钱,我妈养不活自己。


当时的她,不敢离婚。


那天,我撒腿往外跑的时候,我应该是雀跃的。


我爸和我妈终于要离婚了,我要跟我妈走了,离开这个家,我终于不用挨打了。


可是,我做梦也没想到,当我冲到外面院子里时,我见到的情形是:我妈上了一辆小汽车。


那年头,有自行车,有电视机,有单缸洗衣机就已经很不错,至于小汽车,那是绝对的富人。


“妈!”我大喊了一声。


我妈屁.股都坐进小车了,她坐的是副驾的位置,就一条腿还在外面。


她回头朝我看,脸上全是眼泪,这时,我看见她旁边驾驶室的男人说了句话,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我看见我妈一手捂着嘴巴,眼泪狠狠的掉着,然后,她收了另一条腿放到车上,再狠狠关上车门。


“妈!”


我心里害怕极了,有种巨大的被抛弃的感觉,我狠命去追。


“妈,妈!你带我走!你带我走啊!”


我大声的喊着,可我妈没有下车,小汽车徐徐开动,我看见我妈隔着车窗看着我。


车窗玻璃上,很快因她呼出的气起了白雾。


囡囡,你要听话


这句话,她究竟有没有说,我已经记不分明了。


也许,她说了,但是我听不见。


她捂着嘴,她一直在哭,我和她之间,还隔着玻璃窗


我什么也听不见,听不见她说话,也听不见她的哭泣。


也许,她当时根本没有说话,这句话只是在我层层叠叠的回忆里,脑补出来的。


第8章


我妈走了后,我爸仿佛变了个人,每日沉默寡言。


有的时候听见有人议论我们家的事,我看见他就会狠狠瞪过去一眼。


那眼神仿佛杀人般。


我虽然讨厌那些人的议论,但我更怕我爸的眼神,我总觉得他哪一天会失控,冲过去将议论的人砍死。


那时候的我爸,像什么呢?


像死了配偶的狼。


因得他这种变化,他原先还有些朋友,渐渐的,就没人跟他说话了,甚至有的时候,邻居看见他回来,会下意识的关上门。


我无论什么时候看见他,看见的都是一双愤世嫉俗的眼睛。


他越来越不爱收拾自己,头发留很长才去剪,胡须很少刮,衣服也永远只穿颜色很深的。


他越来越孤僻,听说粮站里的领导找他谈过几次话,都没有用,他原先的工作岗位被其他人替代,他分去守粮仓。


有人担心他在粮食里下毒,跑去给领导反映,他的岗位很快再次换了,换成扫地。


他也不在乎。


那段时间一直是我在做饭,早饭,中午饭,晚饭。


做好了就喊他一声“爸,吃饭”,他有的时候会上桌子,有的时候干脆听不见。


他也不和我说话。


我爸应该不爱我吧!我想。


我妈走后一个月,我和他吵过一次。


那天,他下班时买了一瓶二锅头,吃完饭的时候,就开始喝酒。


我说,爸,你别喝了。


他抬头看我一眼,继续喝。


我便没管他,把自己的饭吃完后,放进水槽后就开始做作业。


我小学六年级嘛,马上要升学了。那段时间成绩滑的很厉害,老师跟我谈过好几次,也叫我请家长。


请什么家长呢?我家的事,全镇都知道了。


我妈傍大款,坐小轿车走了,我妈不要我爸,也不要我了。


我是被人遗弃的孩子。


请家长的事,我根本没给我爸说,说了他也不会去。老师大概也听过我爸一些事情,估计和我爸那样的人沟通有些困难,后来干脆就不了了之了。


我的成绩一滑千里,后来也没考上好的初中,便在镇上的初中继续读。


那时候,成绩好的是要到县里读初中的。


(瞧我,讲起事情来总是东拉西扯,我们继续讲那天晚上的事。)


我爸喝着喝着就哭了。


他应该很痛苦,我看见他两只手抱着头,不断捶打自己的脑袋,偶尔也会发疯似的扯他的头发。


“爸,你不觉得你这样是自找的吗?”我放下笔,侧着脑袋,几乎是厌恶的看着这个男人。


我爸抬头看我,眼睛中全是茫然。


喝酒的人嘛,思维比清醒时慢很多。


“你若以前对我妈好点,不打她,不骂她,她会走吗?我妈就是被你逼走的!”我对他真是半点同情也没有,说完这话,便埋着头继续做作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嘶哑着声音:“你妈是红杏出墙!她贪慕虚荣,跟有钱人跑了!为了和有钱人一起,她不也没要你吗?所以,我们俩都是她不要的。”


说着他就开始笑,狂笑的那种。


我听见他断断续续:“贱人我那么爱她我挣的钱全部给她了每次我都有道歉她竟然给我戴绿帽子贱人你也是贱人”


便是这句后,我听见板凳腿在地面摩擦的声音,随即感觉到一个黑影扑了过来——


第9章


是我爸。


我爸从饭桌那边扑了过来,一脚踢在我坐的板凳腿上,我跟着凳子,一个踉跄,朝侧后方倒去。


我爸一个跨步过来,再一个拳头朝我的脸揍来。


那一刻,我觉得时光仿佛倒流了,从前那个一喝醉就揍人的爸又回来了。


只可惜,从前,我爸是揍两个人,现在是揍一个。


拳头和脚如雨水般落下,我两个胳膊挡在脑袋两侧,身体蜷得像个虾米一样。


拳打脚踢。


我承受暴力的地方大多是胳膊,背脊和双腿,可纵然如此,我依然感觉到鼻子里在流血,嘴巴里也一股血腥。


“贱人,贱人”我听见他一直在骂,踢一腿,骂一句。


我想爬起来吼回去,我想说,我就算是贱人,那也是你生的。


那个时候的我,对贱人这个词语并没有太深的了解。


我还想吼回去,你今儿最好打死我,我要今天不死的话,以后也不会认你这个爸了!


只可惜,当时的我除了蜷成一团,默默承受暴力外,没有丝毫办法。


我觉得我要死了,特别是踢到腰侧的某一脚,痛得我一阵晕眩。


那天晚上,他揍了多久,我不大记得,只记得我是被隔壁几家人联合起来,踢开门救走的。


“姜松麟,你看清楚,这是你闺女!你这是要打死她吗?”


有个男的朝我爸吼,听声音好像是邓叔叔。


我被人抱起来,我听见旁边有人哭。


应该是我看起来太惨了,脸上全是血,头发沾得到处都是,手背上全是淤青。


那天晚上,我睡在隔壁张阿姨家里。


大概是因为我经常挨揍的缘故,那么多人救我,却没一人提出要送我去医院。


很多年后,我第一次做全身体检时,b超室的医生问我:右边的肝是不是受过伤?


我茫然。


她说:应该是受过伤,你不记得了,上面很大一块钙化点。


我这才想起,肯定是那次,就是右边,痛了好多天。


后来我又想,幸亏当时是冬天,穿得多,否则,说不定我那次就被打死了


便是这样一个出生的女生,和其他女生怎会一样?


我每次看见她们笑那样灿烂,都忍不住嫉妒。


我知道老师说我孤僻,我知道同学们有人说我是怪胎,有人说我清高


.


清高。


这真是个好词语啊!若我不是小姐的话。


第一次和苏老板之后,我在学校呆了一周,一周后,我才又去的夜.总.会。


还是在梅姐那个小房间。


大多数人都在抽烟,房间里烟雾缭绕。


“小雯,你好久没来了?我们还以为你被人包了呢!”


“哪有?今天上午还考试呢,我在学校复习呢!”我说。


“考得怎么样?”


“谁知道呢,我抄旁边的,他要对了,我就对了,他要错了,我就完了。”


“你不复习了一周吗?”


“古代汉语言文学,这么厚六本书,一学期学了两本,一共有30篇古文要求背。”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吗?”


“离骚春江花月夜哎,给我来一根”


“你抽什么烟,一个抽假烟的,抽烟就是浪费!”


“你们不都在抽吗?我要不抽的话,多格格不入啊!”


“对了,苏老板前几天找过你。”梅姐忽的开口,“还说今儿你若来的话,就给他留着。”


第10章


给他留着


这话说得,就好像我是货物一样。


但,这样的话,我听得心花怒放,抿着嘴笑。


梅姐立即就警觉了,她意味深长的看过我一眼,几乎是正色:“小雯,梅姐可要提醒你,我们这一行,钱才是亲妈,别玩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虚头巴脑是我们这里的土话,意思是,别玩那些虚的东西。


她说的是感情。


我忙着点头:“是,我知道呢!”心里却有点不舒服。


像我这种又缺钱又缺爱的人,加上是20出头的年纪,对爱情那种东西,总会有点渴望。


晚上,我如愿见到了苏老板。


他和几个朋友来的,那天的他,穿了一件灰色细条纹衬衣,戴了一副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我看见他就笑了,径直朝他走去,坐他旁边。


有过一次肌肤之亲后,人与人的熟稔程度瞬间拉的很近,我一点不拘束,他很自然将一只手环在我的腰上。


“哎呀呀,这妞我看上了,怎么跑你怀里了?!”一个男人夸张的指着我和苏老板。


我浑身一僵。


那男人176的样子,剃着光头,后脑勺一条肥肉,粗脖子上挂着串金项链,腆着肚子,怎么看也不能和苏老板比。


正所谓刚吃了肉,怎么吃得下糙面窝窝头?


我真怕苏老板随手把我让出去。


毕竟,在这里,我们只是商品,商品没有选择权,更没有自尊。


“我的。”苏老板笑。


他握在我腰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在我腰上捏了捏,叫我放心。


“瞧你怕得!怕哥哥我把你吃了吗?”那男人声音很大,绕到我旁边后,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他的手劲很大,我痛得呲牙,却还要笑。


苏老板松开我的腰,在那男人手上拍了拍,示意他松手。


男人顺势坐到我旁边,侧头看着苏老板:“老相好?”


苏老板笑,将手重新放回我腰上,笑着回答:“小情人。”


男人没说什么,将目光投在依旧站在门口的小姐们身上,伸手指点了两个,再把食指和中指一勾,示意要两个。


那两个姐妹一左一右坐在他两侧,我这才感觉安全了。


说来也可笑,我一个出来卖的,居然怕被男人看上。


“那是张哥,你待会儿给他敬杯酒。”苏老板说。


“好。”我说。


我刚那番反应,确实太小气了,在我们这一行,是大忌。


“你最近没来这里?”


“学校考试。”


“哪个学校?”他顺口问。


我说了个名字,他眸中一丝吃惊,我们学校很好,是重点大学,他饶有兴致的看了我一眼,再问:“哪个专业?”


“汉语言文学。”我说。


“挺好的专业。”他说,然后笑问,“有句话叫‘腹有诗书气自华’,对不对?”


我能感觉到,他说这句话时,和他问我哪个专业时,情绪有很大不同,说这话是放松的,而问哪个专业时候,有一点很浅很浅的紧张。


不,他这样的男人,他这样层次的男人,怎么会因为我的学校和专业感到紧张?一定是我感觉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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